“阿楹。”卿長安笑著抱拳見禮。
謝楹也回了個禮,笑道:“卿公子,那件事你考慮得如何了?”
這幾日,蕭宸抱著謝楹去太醫院,再抱著人出宮的事已經傳開了。
卿長安消沉了好幾日,已經確定,不論他怎么做,她都不會回頭了。
就算他不肯,不愿退親,最后也會被迫退親的。
卿長安道:“這里說話會否不方便?”
謝楹看了看人來人往,馬車,馬匹,的確是有些雜亂,“那去河堤邊上走走?”
那河堤,卿長安哭笑不得,“今日有些乏力,上馬車說話吧。”
“好。”
說著,二人就上了馬車。
阿達笑著跟明珠招呼,明珠抿著唇,笑得也沒有從前那么開心。
“就算我家公子和你家小姐沒有緣分,可明珠姑娘是不是也不該因此也不待見我?”阿達笑著說。
明珠的確是那個心思。
既然小姐都不跟卿大人好,那她也應該跟阿達保持距離。
讓人說中,明珠有幾分尷尬,“不是,你別誤會。”
阿達笑笑。
謝正微微擰著眉頭,“明珠,上馬車。”
“哦,對。”
明珠踩著馬凳上馬車,看馬車的門已經被關上,也就沒進去,而是和謝正,阿達一起坐外面。
在馬車上,小姐又會功夫,不至于被欺負什么的。
馬車內,兩個曾經還算熟稔的人,卻越發的生疏。
謝楹問道:“那我送你回去?”
“那就有勞阿楹了。”卿長安笑著回答。
“不勞煩,”頓了頓,謝楹還是說道,“那你想好了嗎,什么時候來?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了。”
“阿楹,你就這么迫不及待嗎?”卿長安含著笑,似玩笑一樣,仿佛他已經放手了。
謝楹有些慚愧,她的確是有些心急了,“抱歉。”
卿長安笑笑,“不,是我的錯,我的確應該早些還你自由,只不過是我這些日子比較忙,一直未有空,才耽擱了。”
原來是這樣。
謝楹更加的慚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