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自己,沒有任何的男女之情。
蕭宸看著謝楹,她與卿長安定親幾月,難道就沒有一點男女之情,不然,她為何會對他動心?
怎么會?
今日發生的一切,都是最好的契機,謝楹紅著臉道:“從一開始我便知道王爺一心向道,不貪念男女之情,我心里是害怕受傷的,正好卿大人上門提親,許諾我絕不納妾,我便想著嫁給誰不是嫁?”
她兀自解釋,也不是要說清楚什么,只是想告訴他。
的她看著蕭宸,清亮的眸中,似帶著點點水光,“如今,臣女在國女監學習多日,發現臣女思想過于迂腐,男女婚嫁之事,應當慎之又慎,只是傷了無意傷了卿大人。”頓了頓,謝楹繼續道:“王爺放心,臣女絕不會拿今日這些事來糾纏王爺。”
她的眼神十分堅定。
哪怕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,她有理由和借口糾纏,甚至皇上,所有人都會站在道德制高點來為她強求這一段姻緣。
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有些心塞,這種感覺太奇怪了。
“恭送王爺。”
蕭宸微微頷首,轉身離開了少女的香閨。
“恭送王爺。”
外邊一陣下人恭送的聲音。
明珠跑進來,“小姐,小姐您沒事吧?”明珠擔心死了。
謝楹搖頭,“我很好。”
她甚至覺得,今天,血腥與愛慕的碰撞,讓她成長了不少。
“可是你,你的臉色看起來又紅又帶著些煞白,”明珠皺著眉頭,她從未見到過這樣又紅潤,又有些病態的神態,“小姐,那宸王殿下怎么會抱著小姐回來呢?”
到底發生了什么事?
正是這時,謝嬌嬌也得了消息,人還在門外,就喊著‘阿姐’的進屋來。
“阿姐你這是怎么了?”謝嬌嬌撲在謝楹的床前,摸著阿姐的手,“你受傷了?”
謝楹點頭,“嗯,說來話長。”
“那你長話短說。”
長話短說?
謝楹想了想,簡短的將午門斬首叛賊之后的事情說了。
“兩個小賊,阿姐對付起來那還不是小菜一碟?”
謝楹點頭,“正是,但宸王殿下并不知道,所以,當他追來時,我以為是那流氓痞子的同伙,一個回旋踢,誰知道要踢到他的時候才發現是宸王殿下,便想著收回這一腳,誰知道,他卻拉著我的腿往另一邊,然后就這樣了。”
謝嬌嬌皺著眉頭,“這一腳,阿姐必然是下了十分功力,臨時收回本就有可能會自傷,讓他這么一拉,更是嚴重。”
謝楹聳聳肩,就是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