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蓁蓁呵呵了一聲,她在人群里已經看到,陶文君早早的就擠到了最前面,她知道,陶文君一定是要親眼看著這些人被處決。
蕭宸繼續道:“陶文君那日同我說要搬出書院,后,劍五來報,她租的屋子,李惠厲倒是半夜常去爬墻。”
“爬墻?”
蕭蓁蓁無語的皺起眉頭,“那陶姐姐可報官了?”這不是借著官身,欺負陶文君嗎?
“皇兄,等我出征之后,你得多幫著陶姐姐。”
蕭宸看了她一眼,“你心里放心不下的人還挺多。”
“那當然,我還不放心阿楹姐姐,皇兄到時候可不要欺負阿楹姐姐。”
蕭宸一愣,不自然的笑了,他怎么會欺負謝楹,二人對面走過,也只不過是禮貌的招呼而已。
“皇兄,你得答應我。”蕭蓁蓁叩了叩桌面,一臉認真的說。
“嗯。”蕭宸端起茶杯呷了一口,看著外邊艷陽高照,而李惠厲也命人確認了罪犯的身份。
百姓們小聲議論,但在李惠厲宣布午時三刻已到,行刑時,人群的議論聲頓時小了。
有膽小的人開始捂著眼簾,不敢直視這血腥,又不想放過這震撼的場面。
蕭蓁蓁也站在了窗前,周軼清拉了她,“別看。”
“我又不怕。”
“你何嘗見過真正的殺人?晚上做噩夢如何是好?”
“做噩夢那不是還有你嗎?”
周軼清:“……”
他看向一側淡定喝茶的蕭宸,所以他是聽見了,還是沒反應過來?
蕭蓁蓁也反應過來,雖然周軼清都是打地鋪睡她屋里的,但是――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