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鶯兒剛要張口,周軼清道:“你也去。”
鶯兒:“……”
“是。”
忠福和鶯兒都被遣走,周軼清才擰著眉頭道:“蓁兒,你如果聽話的話,等會兒我也聽你的話,你想怎么樣都行,但是現在……”
周軼清已經看到,大臣們陸陸續續的走出德元殿了,最要命的是,父親和衛將軍,林將軍三個人一起走了來。
“現在什么?”
“現在不方便,你聽我的,等會兒我就都聽你的。”
都聽她的?
“那我要親親唔……”
周軼清連忙捂住她的嘴,拉著人就趕緊走,蕭蓁蓁就算不樂意,卻也不會同周軼清較勁。
她高高興興的任憑周軼清拉著,整個人在酒精的作用下,飄飄然,又興沖沖的。
周羽七剛剛是看見周軼清去找越王殿下的。
這一出德元殿,像是看到那臭小子竟然敢拉拽著越王殿下跑了,他是想喊又不敢。
衛疏影道:“剛剛拉著越王殿下的像是令公子。”
周羽七微微一笑。
林世安歪歪斜斜的掛在衛疏影的肩上,“你還有心情調侃羽七?”
衛疏影:“……”
周羽七道:“還是想想回去怎么和令夫人交代吧,怕是人家已經哭斷腸了。”
衛疏影張了張嘴,最終是什么都說不出來。
自邊境大捷的戰報傳來,希爾雅整個人都變得木訥,敏感和抑郁了。
作為她的夫君,他自然該心疼,安撫她。
但作為敵國將軍,大漠乃是敵國,戰敗是必然之中,他就該歡呼雀躍。
周羽七看衛疏影那神情,連忙叫了小太監過來,“送一下衛將軍吧。”
看他剛剛在席間猛喝酒的樣子,分明就是內心掙扎糾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