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沒有周軼清,她能有勇氣出征越城國嗎?
蕭蓁蓁不知道。
“這是怎么了,剛剛還開心著,這會兒皺眉頭了?”周軼清說著,還給她做了一個鬼臉。
蕭蓁蓁噗呲一聲笑了出來,看著周軼清這般好,她心底開心至極,忽然想到鶯兒,或許鶯兒每天也是開心的,所以在舒適圈里,根本不愿意,也不想走出未知的領域去。
蕭蓁蓁看了一眼月色當空的夜幕,忽然就想了很多。
阿姐要解放女性,除了那些本身就遭遇了更大的不公,被踐踏,被欺辱的女性之外,肯定會引來許多的女性反對,為什么?
因為,她們為奴為婢也好,為妻為妾也罷,都在各自的領域里舒適著,除非有一天,戲劇性的不公平和踐踏降臨在她們身上,否則,覺醒太遙遠了。
“蓁兒?”
周軼清走到了蕭蓁蓁的面前,認認真真的看著她,“想什么,這般入神?”
“我在想,阿姐要做的事情,可能非常難。”
“你還想政務去了?”
蕭蓁蓁生氣一樣,“作為越王,食君之祿擔君之憂,這不是分內之事?”
周軼清眼神一亮,對心上人豎起了大拇指。
蕭蓁蓁深呼吸一口氣,算了,她憋不住話,“剛剛我問鶯兒,愿不愿意當王府的總管。”
“鶯兒么?”
“嗯。”
“鶯兒年歲與你相當,她一個小姑娘,這么大的王府,她可能真的管不了。”
“可她都不愿意一試。”
周軼清笑笑,“也許她太過了解自己,不打沒有把握的仗。”
“有道理,不過――”蕭蓁蓁將她剛剛思考的問題告訴了周軼清,“你覺得呢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