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雖然是比之前虛弱了一點點,但不是什么不治之癥,也不是會死的毛病。
馬車外,周軼清下令,整個隊伍開始啟程,從一個小郡提上來臨時太守帶著手下人,高喊:“恭送宸王殿下。”
“恭送謝鳳君。”
有人起頭,百姓也紛紛山呼起來:“恭送宸王殿下,恭送謝鳳君。”
馬蹄,車轱轆聲中,隊伍浩浩蕩蕩的自從街市往晉州城門外去,人們看著遠去的隊伍,對晉州城,對未來有了新的期盼。
期盼國泰民安,期盼風調雨順,期盼能好好活著。
蕭蓁蓁挑開馬車簾子,朝前后看看,看到周軼清騎著黑棕色的馬兒在最前邊,她淡淡的嘆了聲,“也不知道過來說兩句話。”
“周公子都高興昏了,要不是故意板著臉,怕是都要笑出聲了。”鶯兒笑著說道。
蕭蓁蓁冷哼一聲,放下了馬車簾子,“我怎么沒看出來,你卻看出來了?”
鶯兒一愣,“適才小姐只顧著跟這位娘子招呼沒注意,可是奴婢看見了,周公子一直都看著小姐的,后來,小姐又往老爺夫人那邊看,說來說去,是小姐先沒看周公子的呢。”
是這樣嗎?
倒是冤枉周軼清了?
嘆了聲,蕭蓁蓁才看著眼前有幾分拘束,但又沒那么拘束的女子,她道:“陶姐姐現在可以把面紗摘了,已經安全了。”沒必要再躲著藏著了。
陶文君一愣,果然,晉寧公主也好聰明。
她更沒想到的是,晉寧公主,和那個什么周將軍竟然情投意合?
還是青梅竹林兩小無猜?
陶文君清了清嗓子,揭開了面紗,正準備起身給蕭蓁蓁行大禮時,被蕭蓁蓁托住,“行走在外,你不必如此多禮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