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,想著,困意襲來。
她迷蒙間似乎見到一個人影驟然而至,正想起身時,脖子一疼,然后就失去了知覺。
周軼清收起揚起的手刀,從耳房進了蕭蓁蓁的房間,他知道,如果被太上皇,太后娘娘,甚至別人撞見,他很有可能會被千刀萬剮。
但是,他控制不住。
他把自己洗的香香的之后,在床上輾轉反側的都睡不著,他去了后窗。
后窗被關死的。
蓁兒沒有給他留窗!
他沒了法子,所以才在鶯兒睡著后,敲暈了她――
真走到了少女的床邊,周軼清整個胸脯都劇烈起伏起來,他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見到蓁兒。
他有好多話,好多思念的話想跟她說。
“誰!唔――”
蕭蓁蓁畢竟是習武之人,有人在她床前,她還是警醒過來,誰知道下一瞬就讓人捂住了嘴。
蕭蓁蓁的手已經握住了枕頭下的短匕首,但聞到那熟悉的清冽香味,她反應過來――是周軼清!
“蓁兒,是我。”周軼清沙啞著聲音說。
蕭蓁蓁原本生氣的,但聽見他那沙啞的聲音就忘記生氣,拿開他的手問道,“你的聲音怎么了?”
周軼清松了一口氣,“戰場上,喊的。”
戰場上喊的,戰場上,雙方將士除了真功夫,嘴上功夫,罵戰、鼓勵將士們沖鋒陷陣,那該是怎樣的怒吼?
“吃藥了嗎?”
“還沒來得及。”
“你不管自己的身體,大晚上來找我做什么?”
“我――”夜黑,他們只能看見彼此的輪廓,周軼清鼓足了勇氣,“我就是想先來見你,別的都不重要。”
“誰說不重要?”蕭蓁蓁生氣,真的,“父皇,母后說過,任何事都沒有自己的感受,自己的身體重要!”
“你怎么能輕賤自己的身子?”
周軼清知道她關心自己,心底已經更開心了,看著她道:“因為我覺得任何事情都沒有你重要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