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達張張嘴,只好抱著手立在一旁,哪兒還敢說什么。
直到店小二上了飯菜,他連忙布菜,然后端在卿長安的面前,卻是什么都不敢說了。
卿長安喝光了一壺酒,“再去拿兩壺酒來。”
“主子……”
“你再多嘴,就滾回去!”他此刻,只想一醉方休,他分明就是感受到了,阿楹并沒有從心底里接受他。
他們兩個的親事……
一日沒有成親,那就會有變數的風險。
阿達只好去吩咐店小二,不會兒拿了兩壺酒來。
卿長安道:“坐下,陪我喝兩杯。”
阿達應聲坐下,本來是想給主子斟酒的,奈何卿長安直接拿著酒壺,動作干凈利落,“明珠那里,你套出什么話了么?”
阿達搖頭。
“主子其實不必太擔心,謝大小姐若要反悔,怎么會答應明日之約?”阿達如此想,也是如此安慰自己主子的。
“呵呵……”卿長安發笑,“她心里想的怕是另有其人啊!”
阿達:“……”
卿長安心里苦,同時又慶幸,慶幸蕭宸此人對凡塵,兒女之情不感興趣,否則,他才該頭疼!
阿楹要科考什么都行,但在這之前,他得確保他們能如期完成婚禮。
可要如何確保?
現如今,連約見都那么的如履薄冰……
“我該慶幸,慶幸她答應了我的求親,慶幸那個人無心男女之情。”
“希望那個人永遠都不會變。”
“他絕不能變!”
阿達看著主子灌自己酒的樣子,把剛剛好像看到夢春的事情給忘了個干凈,以至于后來,因為夢春,主子和謝大小姐徹底決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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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天后,蕭宸終于趕到了晉州。
看到蕭宸,謝云初整個人都是震驚的,寒暄之后,立即進入正題,“陶文君的事情現在的阻礙是什么?”
“我已經調查清楚,陶文君與書生私通這些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。
只不過,即便官府出了通報文書,可是,云壽書院的門前,日日都有婦人前去扔臭雞蛋,糞湯狗屎這些,全是咒罵陶文君不安于室,不知羞恥,沒有女德……”
蕭宸擰著眉頭,“全是婦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