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楹那樣貌美,且有靈性的姑娘,皇兄都不曾多看兩眼,憑什么婢女他會看得上?
算了,他開心就好。
呷了一口茶水,蕭瑤道:“月底,阿楹就要定親了,和御史中丞,卿長安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
“好?”蕭瑤真是生氣,“我――你就不怕她因此受到傷害?”
蕭宸看她,“怎么會呢?”他可不信‘唯一’這個說辭。
這世間萬物,相生相克,惺惺相惜,不該只有‘唯一。’
“難道你是在質疑容舅舅,質疑丁老頭所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蕭宸嘴唇翕動,是什么?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,更覺得他踏出了那一步,也并沒有什么‘緣分’的感覺。
他覺得,自己與佛門道寺更有緣分。
蕭瑤算是看出來了,皇兄這是對阿楹半點情意都沒有。
真的是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。
“話我已經帶到了。”說著,蕭瑤起身。
蕭宸也跟著起身,“你其實不必如此操心。”
“我并非操心你,我是,我有自己的思量。”
她有自己的私心,林世安將軍已于早春出發去邊境,估摸著,這會兒大軍都到了邊境,待到勝利的戰報傳來,她也就只有一個煩惱,那就是如何把蒼云國治理好,然后再像父皇母后一般,過一個閑云野鶴的日子。
所以,她的眸光又盯向了蕭宸,“延綿子嗣,可不能是我一個人,或者蓁蓁的事,皇兄亦有責任。”
“若我們是普通人家,誰管皇兄是向佛還是向道?”
“生在皇家,我們的每一個決定,都將影響蒼云國所有的臣民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