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達也這么覺得的點了點頭,就是就是,“蒼云國,誰人不知欽天監監正不會成親。”
卿長安緊張的心,因為阿達的提醒這才放松了些,即便如此,他還是有些擔心――
因為剛剛阿達還說了,前不久,他都不曾去參加的賞梅宴,宸王去了湖心島,阿楹帶著秀女們的畫像也去了,最后還一起去了欽天監。
阿楹她怎么能進欽天監呢?
那地方,尋常人是沒法進去的,就算是誤入,也極有可能會被里面的風水煞氣所傷。
“桃花簪,桃花簪――”難怪今天他覺得她發間的桃花簪刺眼。
“宸王的桃花簪據傳是容大人贈的,”頓了頓,“謝大小姐的桃花簪卻是謝二小姐贈的生日禮。”
“其中,肯定誤傳了什么。”阿達分析著。
夜色濃重。
漸入夢鄉后的謝楹再次夢見了那一襲白衣的青年,身材頎長背對著她在看涼亭外的風景。
涼亭外,芳草碧連天。
桃花,梨花,李花……花瓣在漫天的飛舞,那涼風吹得她瑟縮。
哪怕是從夢境中醒來。
她也不免笑了,宸王殿下未免――未免太過分,連夢境里,也沒有憐香惜玉半分。
“大小姐。”明珠掌燈進屋,“您沒事吧?”
謝楹搖頭,“無事。”不過是做夢罷了。
她忽然的想,蕭宸究竟和夢境里那么涇渭分明一不一樣?
――――
宮中。
下朝后的蕭瑤把奏折帶回了錦融宮,扔在桌子上,“皇兄出宮了。”
謝云初連忙過來,虛擦了下她的臉,什么也沒有,只把她發絲別在耳后,“那挺好的。”
“可不見得。”
“怎么說?”
蕭瑤看著謝云初,到底那天和丁老頭說的話要不要和謝云初說。
“有事?還不知道要不要告訴我?”
蕭瑤止不住笑了,“你怎么總能猜到我下什么?”真是的,她是不是在他面前沒有秘密?
不是他能猜。
而是她在他面前,從來不掩飾真實情緒。
謝云初靠近她,呼吸與之糾纏,“姐姐想聽?”
看,又來曖昧了。
蕭瑤看沒有宮人在,抱住他勁腰,“你不問是什么事情?”
“想,姐姐可會說?”
“當然,你都發現了,我對你可以不保留秘密。”蕭瑤笑著說。
“那是什么事?”
蕭瑤嘆了聲,勾著謝云初的腰封往床榻去,謝云初看著被勾住的腰封,嘴唇翕動――
一顆心都在悸動著。
她坐在床沿邊上,他也一起坐下,雙目炯炯,“與阿楹和皇兄有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