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九又問,“那撐船的小太監不告而別,大小姐出來時,沒有船只,如何上的岸?如何回的府?”
謝楹早不把初九當外人。
什么都和初九說了,因為,她能商量的人也就初九了。
父親,母親養花弄草,再打點一下家業日子逍遙。
謝嬌嬌還小。
所以,大哥哥的難處,也不想讓一家人都操心。
“宸王殿下親自帶著你飛出湖心島――”
“嗯。”
“乖乖――哦不是,奴才有罪,奴才是說太震撼了。”
謝楹表示理解,她也沒想到蕭宸會如此紳士。
“宸王殿下絕非不明白,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。”初九說著這句話,看著謝楹,眸光里有別的思量。
若不是初九說起,謝楹到現在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對啊,他摟著她的腰,帶著她飛出了湖心島,然后孤男寡女一直走到了欽天監。
在欽天監的時候,他還說她命格特殊。
她命格特殊,為什么特殊?
謝楹并非藏不住話的人,而是,她覺得初九雖然是個下人,但他對大哥哥忠心,腦子還好使,一比一還原的說了她與蕭宸今日相處的所有細節。
初九聽完之后,震驚得睜大了眼睛,“不對,宸王殿下他不對勁啊!”
“你也覺得?”
初九點頭,“首先,他可以自己離開,然后命人劃船來接您,其次,宸王殿下竟將您帶去了欽天監,他讓你知道了,你命格特殊,還讓你知道你可以隨意進入欽天監。”
“大小姐,這絕不正常。”
在宮中,聽見皇上說宸王殿下和大小姐的事情,他還反應不過來。
可是現在――
大小姐將事情的經過,宸王殿下說的話,他的神情和反應原封不動的說出來之后,初九覺得,宸王殿下分明是在給大小姐機會。
謝楹簡直懵了,“他給我機會――讓我幫他尋找他的正緣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