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沐浴。”
“好。”
清寧看到浴桶里是之前準備的浴湯,就算屋里燒了地龍,現在也冷了。
但,容大人要冰,應該是要放進去。
她將冰塊倒了進去,回頭來攙扶容洵,“奴婢扶大人過去沐浴。”
容洵艱難的行走著,“景文呢?”
“景文大哥在門外。”
“你,你也出去。”
“我伺候大人吧。”
“不可,女孩子的清白嘛,很重要。”
清寧眼眶紅紅的,都感動得要哭了,她苦笑了下,“娘娘看重大人,我伺候大人真的是自愿的。”
容洵嘴唇翕動,“我不愿意。”
清寧愣在原地,攙著他進了浴桶之后,才站在屏風外面候著。
她一直小心的跟容洵說話。
容洵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答,良久他說道:“你走吧,讓景文過來伺候。”
“容大人,如果你不能解毒,可能會――”會死。
容洵虛弱道:“我死不了。”
死不了嗎?
“去讓景文來!”男人已經發怒了,她若再不走,就像是故意糾纏一般。
清寧委屈的眼淚直滾。
她出了門,景文看著她一雙淚眼,十分愧疚,可也還是問道:“主子怎么了?”
“容大人讓你進去伺候。”
說完,清寧哭著鼻子就跑出了梨落院。
“清寧。”
羽七從暗處跳下來,他一把將清寧拽進了暗處,他將人擁在懷里,安撫哭泣的姑娘。
“沒事的,沒事的,一切都會過去的。”
過去?
清寧覺得心底很難受。
羽七替她拉了拉有些凌亂的衣服,他的心如刀絞般難受,他最心愛的女子,竟然就這樣成了別人的女人。
“對不起,是我沒能保護好你。”
清寧哽咽著哭夠了,才抬頭問羽七,“為什么對不起,為什么說你沒能保護我?”
她還抽噎著。
羽七很難過,他揉了揉姑娘的頭,“不說了,這些都過去。”
“什么過去了?”她不服的問。
“我,就是,你和容大人,你們反正沒有感情,他也不會娶你,要不你嫁給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