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陸聲繼續道:“平西王的封地在平西,他那個地方偏遠,但也不是沒有兵可用。”
“這么多年,他養了多少兵力,屯了多少的兵器……”想著,蕭陸聲說道:“如果我的情報沒有出錯的話,還在可控范圍之內。”
蘇u問道,“夫君,那你呢?”
“嗯?”
“你屯了多少?”她真誠的看著自己的男人,在原書中,成為蕭御最大的阻力,她不信夫君手上沒有兵力。
蕭陸聲笑出了聲,“嗯,不比他們少。”特別是和u兒在一起之后,u兒的不安全感,以及容洵面提耳命的叫他做萬全準備,他更是不留余力的去做這件事情。
皇城。
深夜的御書房里,燭火通明。
皇帝手握一根玉簪,看了許久,想著阿媚去世,他心如刀絞一般。
平西王跪在案前,一不發,卻能看得出他哭得挺傷心的。
皇帝皺著眉頭,懷疑的眸光從他身上掃了好幾遍,端貴妃一走,阿媚也走了。
這真的是巧合嗎?
下朝之后,蕭鎮南特意來跟他解釋,說阿媚早就病了,只是聽見端皇貴妃去世的消息,備受打擊,便一病不起。
那日,端皇貴妃出殯,阿媚攔了送葬隊,哭得像個淚人的事情,他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甚至,阿媚還將自己的青絲絞了一些給端皇貴妃陪葬。
皇帝心痛如絞,難道阿媚當真沒有怪過端皇貴妃,而端皇貴妃也是真的沒有求她嫁人?
回憶涌上心頭。
皇帝眼前皆是那明媚的少女,騎著高大的馬兒,手握一桿長槍,英姿颯爽的身影。
她從馬兒上跳下來的時候,嬌媚的少女也會試著去拿她的長槍,可惜少女太嬌弱根本拿不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