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御只覺得少女的笑容很恐怖。
根本無暇去想她說的什么男主角,什么皇帝命,他現在什么都不想,只想活命。
“u兒,我錯了,你饒了我一次,我送你回京城去啊……”一聲悶哼,便是巨痛,他也發不出多大的聲音。
晃耳一聽,還以為是男歡女愛時那種高亢的激動聲音。
蘇u手持的剪刀見了血。
燭光照耀的房間中,地上男人的襠下,血水如墨一般蔓延開來,房間里也溢著腥味。
她慢條不紊的放下剪刀,那雙纖弱的手指纖纖,并未沾染半點血漬塵埃。
男人疼得大汗淋漓,全身上下,只剩眼神憤憤的看向蘇u,要吃了她一樣。
她淡漠一笑,“其實沒有那么疼的,曼陀羅的藥量我用得挺足的,你的痛感并不那么明顯,只是,蕭御,以后你就是個太監了,至于這條命……”她拍了拍手,看向他衣服整齊卻被剪爛的腹股處,“看你造化啊!”
“想毀了我夫君,那我先毀了你!”
“男主角又如何,你也成太監了,難不成還能接上?就算能接上,你也只會斷子絕孫!”
她是大夫,就算對男科不甚了解。
可是,讓一個男人絕育,成為太監,那還不是手到擒來!
根本不需要看那臟東西一眼,分分鐘就能解決掉。
蕭陸聲又氣又疼,身體上的疼,比不上他心上的疼,就如蘇u說的,胯下的疼鉆心,但不是想象中的巨痛!
那藥麻痹了他許多神經。
他真切的感受到,自己已經不是個完整的男人了,剪刀咔嚓咔嚓的兩剪刀,毀掉了他所有的男性象征。
“賤人,賤人!!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