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遙王妃,請你說清楚,幫你什么?”
蘇雨曦一噎,在場都是看戲的群眾,“你,你這里明明可以制出安神香,你有安神香,為什么不給祖母?害得祖母揪著我不放,說我不孝順?”
“時至今日,你還在狡辯!”雖然她告誡自己不要生氣,但,面對蘇雨曦這副嘴臉,還是忍不住惱從心中起。
“若安神香是你制出來的,何苦在這里哀求于我?”隨機,她面向群眾,“自幼學醫討好蘇家人的是我,你分明不學無術,卻拿著我的成果哄得蘇家人開心,享受了他們的偏愛,現如今卻來說我狠心?”
“你從前不是最善良嗎?都是偽裝嗎?”
“你閉嘴!善良不是讓你拿來踐踏的,羽七把她丟遠一點……”
“不,不要。”蘇雨曦喊著,自己先跑了,半點形象都沒有,直接就沖上了平遙王府的馬車。
一品樓茶肆中。
白衣男人手中的折扇掉落在桌子上,將之前的一切盡收眼底。
蘇u、蘇雨曦二人說的話,他都聽得真切。
所以,鎮遠將軍府會醫術的人從來都是蘇u,而不是蘇雨曦?
那他這些年喜歡的蘇雨曦其實是個假貨?
想著,蕭御只覺得憤怒無比!
“世子爺,您沒事吧?”常平給他倒了半杯茶水,小心翼翼的說道。
“呵!”男人鼻孔里哼出一聲來,“本世子當真沒有想到,她蘇雨曦膽子這么大,竟然冒名頂替,安神香不是她做得,那軍中的那些傷藥必然也不是。”
常平對蘇雨曦本來就沒多少好感,只道:“奴才還以為,她是京城的大才女,所以脾氣大了些。”
“脾氣大?”蕭御有些不解,在她印象中,蘇雨曦可是個進退有度,溫柔賢淑的淑女。
當然,剛才她撒潑想要點火燒了萬安堂的樣子很令她反胃。
常平終于等到發揮機會,便將那日蘇雨曦罵他是閹人的話說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