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得這么重，還不知道消停？”

蘇凡躲在山下一片灌木里，望著在上空盤旋的黑鷹，很是氣惱。

受了傷，就去養傷唄，跑出來瞎晃蕩什么？

“看來沒機會殺他。”

冷月皺著眉頭。

雖然吳老道傷勢嚴重，但明顯還有余力。

羽化境的修者，即便尚存一絲余力，也足夠殺現在的她和蘇凡。

“你們兩個趴在這干嘛？”

突然！

身后響起一道聲音。

蘇凡兩人嚇一跳，雙雙轉頭瞪著大黑狗。

不知道人嚇人，會嚇死人？

不對！

它不是人，是狗。

一條無恥的東海惡狗。

“不就一個老雜毛嗎？不知道你們在怕什么？”

“跟我來，我帶你們去見個人。”

大黑狗呲牙一笑，轉頭撒丫子狂奔。

“什么人？”

兩人狐疑的跟上去。

一個支離破碎，滿目瘡痍的山谷里，躺著一個血跡斑斑的紅發老人。

“李長遠？”

蘇凡愣了下，走上去檢查了下，說道：“還有一口氣在。”

沒錯！

此人正是那吳老道的仇家。

大黑狗道：“他五臟俱碎，救肯定是救不回來。”

蘇凡打量著李長遠片刻，呲牙咧嘴一笑，伸手在李長遠的懷里摸索起來。

大黑狗嘴角一搐，瞥向冷月道：“瞧見了吧，他就是天生無恥，跟本皇半毛錢關系都沒有。”

冷月鄙夷。

蘇凡眼中一亮，摸到一個儲物袋。

可就在這時，李長遠抬起染血的大手，抓住蘇凡的手腕。

“咳咳！”

“老前輩，反正你都快死了，就送給小爺唄，等下小爺幫忙挖個坑，埋了你，也免得暴尸荒野。”

蘇凡干咳道。

李長遠打量著蘇凡，看向大黑狗虛弱道：“他真的可靠嗎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