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力量消滅的是普通生靈，林辰消滅的就是他們這些古神、舊神和新神。

這個時代，太黑暗了。

使徒已經被嚇破了膽。

當他再次看向林辰的時候，只感覺心跳劇烈，頭痛欲裂，仿佛靈魂要被撕開了，大腦里不斷回響著他聽不明白，但又讓他感到絕望和慌亂的話語。

“啊！”

使徒突然大叫一聲，然后親手挖掉了自己的眼睛。

就好像一個普通人，突然見到了不可名狀的神明，然后精神遭受沖擊直接瘋掉一樣，使徒也快瘋了。

他知道自己不能直面林辰，所以最后的理智讓他挖掉了眼睛，阻止這種瘋狂繼續蔓延。

然而，這用處并不是很大。

因為瘋狂已經在他的心中種下了種子，這顆種子生根發芽，很快會變成參天大樹，最后根須蔓延到每一個和他有關的人身上。

就像是一種直視了神明的詛咒。

他永遠也擺脫不了。

林辰看了一眼天空，然后看向剛剛尖叫的使徒身上，緩緩說道：“真可惜啊。”

“雖然他信奉的主人在臨死之前，拼命把我存在的消息傳遞了出去，但是他可能永遠也想不到，這里已經被我設下了結界。”

“他的喊叫聲，傳不出十公里。”

轟隆！

使徒如遭雷擊。

親眼看見林辰一掌拍死三位一體大帝的分身已經足夠讓他精神崩潰，因為這超越了他的認知水平。

現在又得知林辰還封鎖了周圍十公里。

這再次超出了他的理解。

“假的。”

“哈哈哈――”

使徒癲狂的大笑起來，他不知道林辰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這些，他的大腦直接就壞掉了，讓他無法繼續思考這些問題，強制的把一切都當做是假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