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生進來后,看了看男人,然后就回答了。
“還有三個。”
我一聽不算太多。
“等我把這幾個人看完,我就陪你走一趟。你媳婦身體不好。你讓她躺炕上歇著。”
我說著,從旁邊抽出來一張符紙。寫了一張驅邪符。
“給你媳婦戴在身上。”
男人拿著符紙去了正屋。
我則是給下一個看。
接下來進來這位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。
男人上身穿著皮坎肩,下身普通的灰色褲子。
長的很是五大三粗的。
坐在炕邊,都感覺很高大。
“想看什么事?”
我按例問了一句。
男人看了看我,然后坐在那里想了一下。
“給我都看看吧。”
我、都看看,不得把我累死啊?
要了男人的八字和名字,我便開始給看了起來。
原來男人是打獵為生。
大冬天的也會進山打獵,男人的手法還不錯。讓家里的日子過的很好。
但是媳婦不滿足,總是看不上男人。
認為男人沒有什么本事,還不解風情。就這樣,男人的媳婦和村里別的男人勾搭上了。
回家還處處找男人的麻煩。
媳婦這樣后,家里的孩子就沒人管了。
都是倆個老人在管。
村里的閑碎語讓倆個老人都抬不起頭。
家里孩子慢慢的長大,也聽見了那些閑話。
村里的孩子也開始對家里的兩個孩子語攻擊。
男人就覺得臉都丟盡了。
想把婦人休了,又怕孩子找娘。一時之間陷入了兩難的地步。
男人心情一不好,進山打獵就沒什么心情。
最近還受傷了,打獵打不了。家里的經濟情況就開始下降。
男人就開始上火,滿嘴的大泡。
看到這里我抬頭看向男人。
“這個決定只能你自己出。我給不了你什么建議。”
媳婦都做到這種地步了,還不休等著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