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師父背著古劍,將我從上到下看了一眼。
我居然從他眼睛里看見了藐視。
臥槽,這是被人看不起了啊!
這時候長生走到我身邊,一臉警惕的看著男人。
我拉了長生一把。
“師父,屋里請。”
此刻我的心真的在哀嚎,祖奶奶怎么弄這么一尊大神來我這里啊!
以后可怎么相處?
我真是難受死了。
白衣師父進了屋子,然后就坐在了炕上。還是盤腿坐的。
“我去做飯,長生,跟我去做飯。”
這事我得和長生說明白的,不然這個師父太年輕了。
長生該吃醋了。
長生跟著我走出來,到了灶房,我深呼吸,就將事情大概說了一下。
“你別生氣,這個人是我師父。我以后要跟他學藝的。沒有別的事情。”
我抬頭看著長生,長生低著頭看著我。
他沒吭聲,我這心里直打鼓,就怕這個男人不同意。
“什么時候的師父?”
是啊,以前從來沒見過這個人。
突然冒出來就說是我師父,這事怎么也說不過去。
我深呼吸,就將在陰間見過祖奶奶的事說了。
“是祖奶奶給我找的。”
長生也知道我經常過陰,對于這個說詞根本就不會懷疑。
再說我這人也沒撒謊啊!
這輩子不撒謊好像是我最大的優點了。
長生站在那里,雖然沒吭聲,但是臉色好了不少。
“你領他去長杰那個房子和幾個男孩子住。住這里不方便。”
這個院子里巧妹她們都是女孩子,真的很不方便。
我看著長生離開,深呼吸一口氣。
趕忙燒火做飯。
等吃過飯后,長生就抱著被子領著白衣師父走了。
看事的也開始上門了。
我趕緊收拾一下心情來到北屋。
剛坐到凳子上,第一個來看事的就走進來了。
來人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。
進來后坐在了凳子上。
我看著男人的臉色很不好,臉上還有些擦傷。
“想看什么事?”
我按例問了一句。
男人抬頭看了我一眼,然后低著頭。
“我就想隨便看看。”
我真想說一句,能不能說具體看什么事啊!
真的是為難我。
要了男人的八字和名字,我就開始點香看事。
剛坐到凳子上,老仙家給的畫面就過來了。
原來男人前幾天出了一趟遠門。
大半夜趕著馬車走到一處荒蕪的山路上時。
對面過來一支娶親的隊伍。
正好在前面不遠處停下了。
男人將馬車停在那里,想著等他們過去后,再走。
這一停的有些久,男人就著急了。
趕著馬車過去就問了一句。
“怎么回事?怎么不走了?”
對方過來一個人,就和男人說話了。
“我們是接親的,馬車突然壞了。公子您馬車要是方便,跟著我們接趟親行嗎?銀子好說。”
對方說話的人是一個男人,長的文質彬彬的。
一看就是面相很好。
男人當時一聽,這成親這么大的事,耽誤了確實不好。
一時好心就答應了下來。
可是后來男人不知道怎么了,等路過的人將他救了時。
馬車懸在旁邊的路崖子上。好在人沒啥事,只是擦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