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子熟練度,好像不是我辦的事一樣。
說完我就把嘴閉上了。
女子給了卦金就走了。
我看著桌子上的一兩銀子,咂吧咂吧嘴,然后看向堂口的位置。
怪不得之前碰上一個男人,非得讓他媳婦出馬看事,原來真的很掙錢啊!
“閨女,你怎么了?”
我娘看著女子都離開了,我還在這屋子遲遲沒出去。就擔憂的進來看看。
發現我看著堂口發呆,以為我怎么了呢,就開始問了一句。
“哦,娘啊,我沒事。這個銀子給你。”
我將銀子直接遞給了我娘。
這一年來我娘照顧我和幾個孩子也很辛苦。
哥哥他們也沒什么手藝,光靠種地生活。
這些年又因為我欠了很多銀兩,所以我第一時間想的就是幫著娘家把給我治病的銀子還清了。
“這、怎么給這么多?她啥病啊?”
我娘和我聊天習慣了,隨口就問了一句。
我剛要脫口而出,后來想了想,將嘴巴給閉了起來。搖了搖頭。
“娘,看事不能隨便亂說呢。你可別往外漏話啊!”
我特意交代著她,不讓她出去亂說。
就像二舅他們那樣,出去亂說,會給看事的人惹來麻煩的。
“我知道的。你姥那時候看事,就單獨給看。也這么交代我們幾個的,說不能隨便出去說。”
我娘一這么說,我才想起來,我姥姥死之前也是頂香的。
二舅他們耳濡目染應該知道這些規矩的,偏偏他們明知道錯誤,還去犯,這就怪不得總挨收拾了。
“那就好,看來以后我也得學著姥姥,弄個單獨的屋子看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