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符師,按照約定,你們之間的勝者代表寒雨樓參加申元門的符比試。”
三長老搖頭說道:“不過,你可以放心,即便你這一次不能參加比試,此前老夫答應你的獎賞,也依然有效。”
“樓主,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一定會證明我比他強!”
徐壽說道。
輸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對手,他無論如何都是無法接受。
“徐符師,約定就是約定,不能更改。”
三長老皺眉說道:“除非你能說服小道友,只要他同意和你再比一次,老夫自然無話可說。”
許豐年如此年輕,在制符
徐壽聞,立即惡狠狠的看向許豐年,挑釁道:“小子,你的制符術根本無法與我相比,這一次我只是小看了你,才意外失手而已,有種再和我比一次。”
“我沒有興趣和手下敗將比試。”
許豐年淡淡搖了搖頭。
此人明明已是落敗,還不服氣,實在讓人厭惡。
他沒有興趣與對方糾纏下去。
徐壽聞,氣得七竅生煙,但三長老不支持他,他根本拿許豐年沒有辦法。
“這是三階符土牢符的制符之法,徐某以此為賭注。只要你再和我比一次,能夠贏下我,這土牢符的制法便是你的。”
思索一下,徐壽咬了咬牙,拿出一本小冊說道。
“土牢符?”
許豐年露出驚訝之色。
沒想到徐壽竟然能拿出三階符的制法做為賭注。
三階符的制法,自然是極為珍貴,許豐年為了得到六神符和冰雨符,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。
而徐壽的制符過程,許豐年其實也注意到了,以徐壽在符道上的修為,根本無法與他相比。
也不知道此人是藏拙了,還是有其它的手段。
“你想怎么比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