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長老說道。
許豐年和徐壽聞,都是沒有怠慢,立即就是在角落里盤坐下來,拿出符紙和符墨開始銘刻符。
兩個人都是制符的高手,銘刻符之時,都是行云流水一般,讓人賞心悅目。
宋無依乃是第一次見許豐年制符,一時間也是看得入神。
“早就聽說過這位許師弟乃是外門中的符道天才,師父幾次想要將他收入門下,結果卻都錯過了。沒想到許師弟還真有些不凡之處,他在符道上的天賦,要比我高多了。”
宋無依看著許豐年制符,心情沒來由的有幾分激動。
對于這位外門的許師弟,她感覺十分奇怪,像是十分熟悉,卻又不記得以前有多少交集。
思來想去,她覺得應該是以前在太玄門的時候,常聽師父和師兄張思銘提起過。
她記得似乎師父和張思銘,都對許豐年的符道天賦頗為賞識。
而許豐年不但銘刻符的速度極快,成符率也是極高,在用到第三張符紙的時候,符便是一氣呵成了。
“竟然成了!”
“哼,一定是走了狗屎運,而且銘刻的是最為簡單的二階符。比試除了速度,符的威力和品質也是極為重要,只要后兩項贏了,樓主必然還是會選擇我!”
兩人之間只是隔著氣幕,所以徐壽從一開始,便一直觀察著許豐年制符的進度。
看到許豐年成符,徐壽又驚又怒,認為許豐年只是運氣好而已。
但如此一來,徐壽的心態也是受到了影響,竟然接下來又失敗了好幾次,直到第八次才是成符。
見到兩人均已成符,三長老收起氣幕,道:“兩位把符拿過來吧。”
“樓主,徐某所制的乃是土墻符,乃是二階符之中防御最強的一種。”
徐壽知道在制符速度上面,已經落后了許豐年許多,連忙把自己所制的符送了上去,想在符的威力方向壓許豐年一頭。
三長老接過土墻符看了一遍,點了點頭道:“此符確實是土墻符,而且品質也是極高,算得上二階符中的精品。無依你看一看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