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此,許豐年心中咯噔一下,知道開門之是自己見到杜明萱時的表情,被對方看在了眼中。
如果此時否認,反而會引起對方懷疑。
所以,他便是神情自若的說道:“杜掌堂名滿南晉,自然是無人不知,無人不曉。”
“不知道友在何處見過妾身,可否告知一二。”
杜明萱笑道。
“此事說來話長,當時我也只是遠遠看到杜掌堂一眼而已……”
許豐年隱隱覺得有些不對,杜明萱的笑容之中,怎么有種意味深長的意思。
“呵呵,趙道友的易容之術,倒是玄妙,妾身看了許久,都沒有看出破綻,難道現在才是道友的真正面目,在易寶小會的時候趙道友才是易了容的?”
杜明萱笑聲中帶著一絲譏諷。
“什么趙道友?杜掌堂是不是認錯人了。”
聽到對方提起易寶小會,還有趙道友的稱呼,許豐年心中暗暗叫糟,只能強撐說道。
他也沒有想到,杜明萱的目光竟然如此犀利,竟然把他認了出來。
他這一次的面容,和參加易寶小會那一次,完全是兩個人。
“趙天黑道友還想狡辯?”
杜明萱笑了起來,道:“其實不只是道友意外,便是妾身也覺得意外,原本只是從族人口中聽說,這一次拍賣會上出現了一名生面孔的修士,接連拍下兩塊靈玉,很可能是一位陣法師,便前來結識一番,卻沒想到竟然是你。”
到了此時,許豐年也知道瞞不過去了。
唯一的好消息,就是杜明萱雖然認出了他,但也只認出他是易寶小會上的趙天黑。
沒認出他是太玄弟子許豐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