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夠參加這種拍賣會的,財力都是極為充足,只有需不需要,而不會缺少幾千靈石。
“六千五。”
那名坐在前排的青衣婦人首先出價,而后挑釁的回頭看了一眼許豐年。
“七千五百靈石。”
然而,還沒有等許豐年有所反應,面具男子就已經再次出價了。
幾個人接連大幅度的出價,令到全場一片嘩然,許多人都是露出有好戲看的表情。
倒不是說七千五百靈石的價格有多嚇人,而爭奪骨牌的幾個人,都表露出志在必得的態度。
這就有些意思了。
唯一可惜的,就是拍賣會的規矩,所有人是只能出價,不能開口說話,否則就肯定更有意思了。
“八千靈石,超過這個價格,我便放棄。”
黑衣男子也是隨之出價道。
“九千靈石。”
青衣女修聞,不屑一笑。
出價之后,她還看向許豐年和面具男子,露出挑釁之色,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。
面具男子顯然是不愿再與之爭奪,干脆閉上了眼睛。
頓時,所有的目光,便都是落在了許豐年的身上。
“這名女修表現得如此張揚,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財大氣粗的樣子。而一般越是張揚,多半便越是為了掩蓋心虛……”
此時的許豐年,沒有急于出價,心中分析著青衣女修的表現。
他能看得出來,女子確實是想要拍下這塊骨牌,但又沒有絕對的財力,才故意表現得十分跋扈,一副不怕任何人進行爭奪的樣子,想讓其它人知難而退。
而顯然青衣女修的策略已經成功了一半,至少另外兩人都已經放棄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