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以他的身份,和一名侍女若是太過親近,也容易引人懷疑。
答應許豐年,黃掌柜就將常盈叫了出來,把許豐年要帶她前往申元門參加申元盛會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“什么?這……”
常盈聽完之后,也是露出訝異之色。
這段時間許豐年都沒有吩咐她做事,她還以為許豐年讓她留下來,只是不想駁了乘風閣的面子。
怎么也沒想到,這位顧寒丹師,還要帶她前往申元門。
要知道,申元門和洛水坊市的距離,比風嘯城與洛水坊市要遠了數倍都是不止。
她原本還想等再過一些時間,便喬裝打扮,偷偷返回洛水坊市,在那里等待師父和師姐,自然不想去申元門。
但她現在是乘風閣的侍女,并沒有拒絕的資格,一時也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。
許豐年看著常盈臉上的神情變化,大概也能猜出她的心思,便是說道:“常午姑娘,你若是想活命,必須隨我去申元門。因為你的傷勢,比你所想像的要重得多,在申元盛會上,若能獲得合適的靈藥,化解傷勢還好,不然的話,傷勢惡化,你活不過十年。”
常盈聞,不由色變,但心中又有些不敢相信,道:“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侍女,顧丹師與我非親非故,為何要如此幫我?”
“如果你不是顧某的侍女,那你的生死自然與顧某無關。但既然是顧某的人,那顧某就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死去。”
許豐年淡淡說道。
不過,他也知道,這個說法很難有讓人信服。
如果不透露一些東西,常盈肯定不會答應。
所以在說完之后,許豐年便是立即傳音道:“常姑娘,打傷你的修士,正好與顧某有些過節,所以顧某可不想看著你死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
常盈心中覺得不可思議。
這位顧丹師,怎么可能憑著她的傷勢,便判斷出傷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