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話,他就必須看看這位顧寒丹師的事情,是否值得他出手化解此事了。
就在這時,谷口的古樹突然間分開了一條小道,一名高瘦年輕人走了出來。
正是化身為顧寒的許豐年。
許豐年從百木離火迷蹤陣中走了出來,看了兩名百獸宮弟子一眼,到喬長涯面前,行禮道:“顧寒見過喬閣主。”
黃掌柜早就把喬長涯的容貌長相,都傳訊告訴了許豐年,不會有認錯的道理。
“顧丹師不必多禮,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,這些百獸宮弟子說……”
喬長涯也是打量了許豐年一眼,而后把百獸宮二人的話大概重復了一遍。
“兩天前確實是有一頭蒼木青猿在谷外徘徊窺探,所以我便設法將其打昏,帶入谷中,誰能想到會是百獸宮的寵獸,畢竟這里也不是百獸宮的勢力范圍。”
許豐年苦笑一下,承認說道。
蒼木青猿雖然是被羆黑子放倒的,但這家伙用的是從背后偷襲,所以蒼木青猿并不知道是受到誰的襲擊。
加上放血的過程中,羆黑子為了不浪費獸血,都是將妖獸迷倒之后,再進行放血的。
因此,蒼木青猿從頭到尾,都還沒有見過羆黑子那個罪魁禍首。
所以,倒是十分方便許豐年把此事攬到身上。
畢竟羆黑子是妖族,而人族與妖族之間,本就是世仇,羆黑子能不露面還是不要露面為好。
以免節外生枝。
“果然如此!”
“看來我們沒有冤枉你了,此事必須給我們百獸宮一個交代……”
兩名百獸宮弟子,聽到許豐年親口承認,不由精神大振。
如此一來,喬長涯就不能追究他們攻打陣法的事情,甚至他們還占了理。
“這件事本就是你們百獸宮的寵獸,意圖闖入谷中,顧丹師也只是為了自保才出手,怎么是他的錯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