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舟上有多少內門弟子,多少外門弟子,等下船的時候,不就是一目了然了嗎?
算個什么破機密,此人無非想要靈石而已。
許豐年聞,不由腹誹。
不過這錢沐也算是公道,明碼標價,童叟無欺,收了靈石便回答問題。
但是財不露白道理,許豐年深知。
身為一名散修,若是表現得太過富有,必然引人側目。
到時候,你不惹禍,禍也會來找你。
這也是許豐年方才裝作十分艱難,才湊出五十塊靈石的原因。
如果一下就拿了出來,錢沐就會知道,他身上靈石不少。
萬一錢沐是貪焚之人,那就麻煩了。
所以,此時許豐年也只能向著錢沐苦笑一下,道:“既然是機密,那便不問了,我也只是一時好奇而已,不麻煩沐兄了。”
“無妨。”
錢沐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,起身離開。
許豐年把錢沐送到了前后艙的界限之處,才返回船艙。
現在看來,錢沐大概是是所有太玄門弟子中,唯一愿意和散修交流的。
自然要想辦法和他搞好關系。
畢竟身為散修被征召之后,就是兩眼一抹黑,一切等著太玄門弟子的安排。
到時候若真有擴散的妖獸來襲,被安排去做什么,就非常關鍵了。
雖然都知道,太玄門征召散修,就是遇到危險的時候,用來當炮灰的,但炮灰的任務,肯定也有危險和更危險之分。
若是和錢沐關系好了一些,多半就能分到危險任務。
而且,一旦真的有妖獸來勢太過兇猛,無法抵擋,太玄門的弟子肯定會先行撤離。
若是到時候,錢沐能提前告知一聲,也能多幾分生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