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投入煉尸教,躲在煉尸教的勢力范圍之內,杜家就拿他沒有辦法了。
二來,許豐年手上有極品法器,又有銅尸,恐怕即便是煉尸教中,也只有教主之子,或者老祖的弟子,才有這樣的待遇。
若能夠抱住這條大腿,日后必然飛黃騰達,說不定比留在杜家還有前途。
“這家伙還想著進煉尸教,抱我的大腿,做什么美夢呢,我自己都無處可去,只能當散修。”
許豐年心中暗笑。
不過,杜浚對他煉尸教弟子的身份深信不疑,這倒是一件好事。
雖然說煉尸教的弟子,與杜家無怨無仇的,一下弄死杜家十幾名筑基修士,有些匪夷所思。
但邪道中人,本就是喜怒無常,隨心所欲,也沒有什么奇怪的。
想到這里,許豐年決定幫杜浚鞏固一下,他就是煉尸教弟子的這個想法。
于是,許豐年笑道:“這一次教中老祖讓我出來,是來歷練的,可不是為幫教中收弟子。我還要殺滿五十名筑基,才能返回,也沒空帶你回教中,你若想拜入我煉尸教門下,就自己去吧。”
“我自己去?”
杜浚頓時臉色難看。
他手中又沒有飛行法器,靠著自己飛遁,要前往南晉的最北端,不知道要走多久。
而且,這一路艱險,說不定就喪命途中了。
特別是進入北域兩教的地盤之后,到處邪修橫行,他一個杜家子弟,恐怕還沒到達就煉尸教,就先被煉了尸。
若運氣不好,遇到陰鬼教的強人,說不定就被抽了魂,拿去凝煉陰魂去了。
但是,若不去北境的話,他也沒有更好的選擇。
一旦他成為杜家叛徒的消息傳開,不說是人神共憤,天地不容,以后肯定也只能躲起,過著暗無天日的日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