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許豐年當著杜浚的面,再次激發了留影符。
這是要把杜浚接下來所說所做的,也都記錄下來。
“你,你簡直就是魔鬼!”
杜浚氣得全身都在發抖,目中閃爍著陰寒之色。
“魔鬼都要比你們杜家的人善良。”
許豐年淡淡說道。
“我們杜家這一次來到,一共有二十名筑基,其中修為最強的,乃是筑基后期的杜海,也是這一次任務的……”
杜浚只當聽不到許豐年的話,一臉生無可跡的交代起來。
他不能死,他是杜家的天才,五十年來唯一的純靈根,日后必定踏入金丹。
他死了,杜家百年之后,就會少一名金丹。
而且,誰又能肯定,他就無法成就元嬰呢?
萬一他還有大機緣,杜家不就能增添一位元嬰老祖了嗎?
元嬰老祖,出賣一些筑基期的族人,根本不算什么吧?
杜浚一邊出賣著家族,一邊不斷在心里說服自己,減少負罪感。
可他卻忘了,他只是二十年來的唯一個純靈根,在他之前二十年,杜家接連出現了兩名純靈根。
他把自己對許豐年說的謊話,都當真了。
更不要說,五年前,杜家更是有一名風系異靈根的天才出世。
而且,純靈根雖然不是沒有踏入元嬰的機會。
但機率最多,也就是百分之一。
他要成為元嬰,簡直比登天還難。
總之,他就是在不斷的為讓自己心安找借口,甚至還想了許多小時候被族中兄弟欺負的事情。
說到最后,杜浚已經覺得自己出賣家族,完全是理所當然的事情,心中再無半點愧疚感。
“很好很好。”
許豐年聽完之后,看了銅尸一眼。
銅尸便是突然一動,將杜浚的兩條手臂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