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讓枯骨老人回過神來,再次殺來,那便沒有那么容易應付了。
然而,就在許豐年離開不過片刻,一道身影,便是疾速的飛掠而來。
來者,正是楚竹!
“該死,竟然被此人陰了一把!”
楚竹目光陰寒,向著四周掃射,發現已經找不到許豐年的身影。
一時間他咬牙切齒,一張清秀可人的臉龐,變得極為猙獰。
“不過,現在已經可以確定,此人乃是練氣期無疑了,只是用了某種手段偽裝成筑基中期……”
“哼,一個練氣期竟然敢傷我,若不將他殺死,我楚竹豈能咽得下這口氣。而且他手中的那只銅鐘,竟然能夠威脅到我,可見此物對于其它筑基期也有效,這樣的寶物,豈能錯過!”
楚竹此時雖然腦袋還有些隱隱作痛,但神識還是能夠運轉。
用神識搜索一陣,他很快就是感覺到一股殘留的金屬性能量波動。
“金系遁法嗎?哼哼哼,果然是練氣期,真氣未能完全轉化為法力,否則的話,豈會有波動殘留。我倒是要看看,你如何能逃過的手掌心……”
楚竹冷笑不已,便是沿著金系遁法留下的波動,快速追去。
“不好,一定是枯骨老人!”
與此同時,化作一道金光,快速遁走的許豐年也是心中狂跳,感覺到有一股危險的氣息從后方逼近。
而那個方向,除了枯骨老人之外,又還有誰。
他最擔心的事情,還是發生了。
這個枯骨老人就像一條毒蛇,第一腳沒能將之踩死,就會被其死死纏住。
而且,枯骨老人對于奪魂鐘已經有了防范,這件法器對此人肯定無法再起作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