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始那兩天,還能見到大紅鯉魚在溪中跳躍,時而還噴出水柱調戲羆黑子。
后來就干脆不見影子了,甚至被陣法籠罩的那一段溪流之中,都是找不到大紅鯉魚的身影。
許豐年估計大紅鯉魚應是順水而下,禍害莽水江的水族去了。
至于大紅鯉魚能穿過百木離火迷蹤陣,許豐年倒不覺奇怪。
畢竟指望一座二階陣法,想要困住一位元嬰,是不現實的。
即便人家只是曾經的元嬰。
在這種情況下,許豐年自然是不敢去闖一位筑基大圓滿的洞府,誰知道對方會不會正好在府中。
而即便不在,萬一為其守府的,也有筑基期修士呢?
雖然除魔衛道,扶正誅邪,乃是我輩修士不可推卸的職任,但順勢而為可以,用小命去拼就沒有必要了。
若不能留待有用之身,又拿什么匡護正道。
不過,
消息雖然沒有打聽到,但許豐年的洞府,卻是日新月異。
羆黑子沒有說大話,六耳飛羆族在種植方面確實是極為專業。
不過十余天的時間,羆黑子便將陣法范圍內一半的土地,開墾完成了。
許豐年在洞府中修煉,經常在深夜時分,還能聽到羆黑子在搬運亂石,砍伐樹木發出的聲音。
對此許豐年常常懷疑,是不是自己太刻薄了,不給羆黑子靈藥吃,所以他才不得不如此拼命趕工,只為能早日種出靈藥。
直到有一天,許豐年發現羆黑子在溪邊,清洗著一盤從肚子里拿出來的靈果,才知道這家伙滿肚子都是存貨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