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長老,胡師兄所施展的土屬性法術,每一種都是精妙無比,也只有藏門的弟子,才有如此厲害的土屬性術法。”
許豐年認認真真的答道:“方才他施展土墻術的時間,也不知道怎么的便是突然福至心靈,感覺到地面之下有殺氣涌來,所以提前打出了火雀符。其實我若是反應快上一些,完全可以躲開,這樣就不必浪費這張火雀符了。”
“三階的火雀符,威能確實驚人,你最后能收回火雀符,不傷胡威的性命,除了控符的手段高明之外,心性也確實難得。”
主持長老點了點頭,轉身看向胡威道:“你這條性命能留下來,應當好好感謝許豐年。”
“多謝許師弟不殺之恩。”
胡威恭恭敬敬的向許豐年鞠了一躬。
“胡師兄客氣了,同門較技,本就不該傷人性命,其實你那一錘也是擊打向我的右腿,我是知道的。”
許豐年擺了擺手。
“師弟大度,胡某實在慚愧,這一場我輸得心服。”
胡威苦笑一下,向主持長老行禮后,便是走下了擂臺。
“第一輪所有比試結束之后,會重新抽簽,你先把散落的東西收起來,找個地方休息。”
主持長老看向許豐年,說道。
許豐年點點頭,便是撿起掉落在擂臺上符,還有箭矢。
凝沙符因為被胡威的固土術所克制,已經全部毀掉了,而木馬符倒是還有四張完整的。
此外幾支穿星箭都十分堅韌,除了射入胡威戰錘的那一支,被火雀符所融之外,其它的倒是沒有損壞。
但是普通的鐵箭,則是損壞了四成。
撿起所有的東西,許豐年才是緩緩走下擂臺。
“許師弟,恭喜了。”
許豐年剛下擂臺,燕七便迎了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