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豐年從霧中走出,喃喃自語。
方才他發現兩人分開,他便是當機立斷追上了此人。
因為這一路上,他已經發現客棧伙計手中的藍煙,有追蹤的作用,一旦他過于靠近,藍煙便會產生變化,被對方所預知。
而無音針的攻擊距離,是有限的,想要無聲無息的擊殺對方很難。
因此,他當機立斷改變了目標,借著衍霧符中施展出無音針,果然對手剛察覺到危險,還沒有用真氣護住全身,便被他得手了。
“先來看看,這個人到底是什么來歷。”
許豐年蹲下身子,伸手在尸體上摸索了起來。
……
“怎么停下來了,難道對方出手了。”
霧氣外的客棧伙計,緊皺著眉頭,他發現遠處的霧氣停止了移動,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。
但是,一想到年輕修士乃是練氣十一層的修為,他又覺得不太可能。
即便敵人能借助霧氣的掩護進行攻擊,以年輕修士的修為,也不可能會落敗。
練氣五層和十一層之間的差距之大,簡直就是天差地別。
若用真氣渾厚程度來衡量差距的話,更是數十倍的差距。
就在這時,他突然發現遠處的霧氣消散了,年輕修士提著一具尸體,向他飛掠過來。
年輕修士手中的尸體后心處,有一個血窟窿,顯然是被一擊斃命的。
從尸體身上的衣飾來看,正是他們所追殺的黑須中年人無疑了。
“哈哈哈,終于把這名人修殺死了……你怎么,不對,你停下來!”
客棧伙計大笑起來,然而剛說到一半,他便是突然臉色大變。
年輕修士越是向他靠近,他便越是有一種陌生的感覺。
而對方的臉上毫無表情,完全沒有剛剛擊殺了一名難纏的敵手,所該有的得意和喜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