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覺到有兩股修士的氣息,帶著殺氣,正快速的向自己接近而來。
“走!”
許豐年毫不猶豫,立即便是施展圣鹿式,身軀如同一頭靈動的鹿獸,向著森林深處躥去。
雖然衣服已經脫了下來,但許豐年也不敢保證自己的身上沒有任何殘留。
在他奔出數百丈遠之后,果然在身后的方向,便是響起兩聲怒吼。
顯然追他的兩名修士,已經發現了他所丟棄的衣服。
“希望他們發現我丟的衣服,會知難而退。”
許豐年喃喃自語,根本不敢停留,施展身法在森林里面不停飛奔。
這一次,許豐年沒有運用風行符,只是憑借著圣鹿式,因為一旦運用風行符的話,就會狂風大作,吹得煙塵四起,很容易把目祭暴露給對方。
“可惡,那些藥粉果然沒有那么簡單!”
“風行符!”
然而,剛奔跑了沒有幾步,許豐便是罵了一聲,不得不祭起風行符,加快速度了。
因為就在剛才的一瞬間,他又有那種心神一緊的感覺,這代表著,那兩名修士并沒有放棄,而是銜尾追了過來。
在許豐年身后追趕的,正是客棧伙計和那名年輕修士。
此時,客棧伙計手里正捧著一只黑色香爐。
這只黑色香爐不斷的從中冒出黃色的煙,但不管風怎么吹,或者奔跑的速度有多快,藍煙從香爐中冒出來以后,都是向著許豐年所在的方向飄去。
“哼哼,以為脫掉了衣服,就追不上你了,這千里追魂煙的手段,豈是你能夠逃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