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許豐年真的是血魔族的奸細,他若把許豐年逼急了,不再偽裝,突然暴起出手,那他豈不是必死無疑。
想到這里,陳貴猛然站起身來,緊緊抓著鎮魔索,帶著許豐年便是快速向著洞窟深處掠去。
“這陳貴不是說十八個時辰嗎?”
許豐年也是有些疑惑,怎么陳貴突然就改變主意。
不過,在此許豐年也不在意,反正只要不影響他繼續提升修為就可以了。
而且,越是進入煉魔窟深處,陰葵鬼風的威力肯定會越大,對修煉也有好處。
隨著兩人不斷深入煉魔窟,許豐年確實能感覺到陰葵鬼風的威力增漲了不少。
很快,許豐年就是被陳貴帶到一個數百丈寬的洞廳中。
洞廳被石墻隔成了一間間囚室,此外還有一塊區域,是執法殿的看守弟子修煉休整之用。
陳貴帶著許豐年趕到之時,有三名執法殿的執事,正在此處。
煉魔窟做為執法殿重地,即便是看守,也是執法殿的執事,內門弟子。
“陳師兄,這么快就回來了,看來這一次的下馬威頗應該收獲不小吧。”
一名看守打量了許豐年一眼,對陳貴調侃道。
每次有犯人被送到煉魔窟來的時候,這些看守都會輪流進行交接。
至于接到什么人,能賺到多下好處,都是全憑各自的手段和運氣。
“師弟不要說笑了,此人是呂忌奉殿主之命送來的,需要關入第四層囚室,你們陪我走一趟。”
陳貴面色凝重的對三人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