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在返回森林之時,大黑熊還不忘折來一根帶葉的樹枝,將自己的活動痕跡一一掃去。
大黑熊走了片刻,許豐年從靠近潭邊的一側,探出腦袋來。
“這是妖族還是妖獸……”
許豐年心中震驚無比。
一頭黑熊,竟然會種靈藥,而且從它拔草種苗的手法來看,竟然比一些老農還要老到。
著實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。
“可惜姐姐沉睡了,否則的話,她肯定知道這黑熊是獸還是妖。”
許豐年想了一下,還是決定先離開再說。
不管黑熊是妖族還是妖獸,恐怕都不是他所能對付的。
光是那噴水成雨的本事,那就是非同小可。
回到山洞中,小豐年盤坐下來,拿出兩只玉簡。
“先參悟這火刀符吧。”
想了一下,他將其中一塊玉簡收了起來,把另外一塊放在了額頭之上。
這玉簡正是從符門中得到的火刀符。
三個時辰后,許豐年放下玉簡,取出萬水千山筆,開始虛畫起來。
這一畫便是倒了深夜,他才停了下來,取出二階符紙和符墨。
“還是用葫蘆乳液來調符墨吧。”
許豐年在墨碟上倒了些許乳液,便是開始研磨起來。
很快一碟紅色的符墨便是磨好了,和一階符墨相比起來,二階符墨似乎蘊含著靈氣波動,就如同剛剛流出來的血一般,鮮紅無比。
許豐年將萬水千山筆蘸好符墨,便是小心翼翼的在符紙上銘刻起來。
果不其然,第一張符便銘刻失敗了。
而后,接連十張,都是失敗。
許豐年心都在滴血,這些二階符紙符墨,是他在坊市中買的。
符門所賜的,他沒有拿出來,因為符門的符紙符墨,品質要比坊市中的要好上許多,一般根本無法買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