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有五十貢獻點,許豐年看來你的運氣不錯,這幾年來沒有人能完成清掃傳功堂的雜務,你竟然做到了。”
羅長老看著許豐年,神色復雜的說道。
“羅長老,如此許師弟應該不用被逐出山門了吧?”
張思銘問道。
“自然是不用了,但這樣他也有兩月未曾完成雜務,按照規矩也是要接受處罰的,這樣吧,便罰沒他四十貢獻點好了。”
羅長老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說道。
“四十貢獻點,未免太多了吧?難道外門弟子兩月未曾完成雜務的,都要罰四十貢獻點嗎?”
張思銘面色一沉,說道:“若是這樣的話,我會查清楚,如果沒有先例的話,再找羅長老商討。”
“四十確實多了些,那便二十貢獻點吧。”
羅長老面色難看,思索了一下,改口說道。
張思銘點了點頭,又問道:“那許豐年上次去雜務殿的時候,雜務殿的弟子卻沒有查驗他已經清掃了傳功堂,此事雜務殿是否應該給一個交代?”
“此事確實是薛懷的失誤,本長老會罰他一月的俸祿,以示懲罰,張師弟可滿意了?”
羅長老說道。
“許師弟意下如何?”
張思銘看向許豐年問道。
從眾人的表情中,小豐年便知道了,貢獻點的價值非同小可,否則也不至于連羅長老和張思銘這樣的內門弟子都為之動容。
羅長老罰了許豐年的二十貢獻點,顯然是遠遠高于以往。
而對薛懷卻是高高舉起,輕輕放下,雜務殿給執事弟子的俸祿又能有多少,最多也就幾塊靈石而已。
不過,許豐年也知道,自己即便說不滿意,恐怕也不能將薛懷如何,只會讓張思銘難做而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