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黃宣帶著眾人,再次來到許豐年此前所住的客棧外面。
張宏也早已等在此處。
“黃師兄,那小兔崽子又住進客棧了,如果他不出來,我們豈不是白白浪費了許多時間。”
張宏皺眉說道:“要不然還是算了吧。”
其它外門弟子也是點了點頭。
他們已經在坊市守了十幾天,浪費了許多時間,現在許豐年又進了客棧,還不知道要等多久才會出來。
原本他們和許豐年就沒有什么仇怨,如果不是因為黃宣煽動,他們也不會到坊市來找許豐年的麻煩。
“哼,住進客棧又如何,早晚得出來,而且他清掃傳功堂的雜務,還沒有交差,連續三個月不完成雜務,可是要被逐出山門的。”
黃宣冷笑說道:“而且你們不要忘了,許豐年的風行符是玉符軒的特有的,一張便要三塊靈石,此還有許多的焰光符,一個農戶出身的弟子怎么可能有這么多的靈石,可見他一定是得到過什么奇遇,只要把他捉住,他的機緣便是我們的了!”
“此外,現在如果放過他,萬一他回到外門之后告發我們怎么辦?”
“現在大家都在一條船上,誰若想回外門,就是背叛!現在還有誰想走嗎?”
黃宣一陣威逼利誘之后,眾人也不敢再說話了。
“張師弟,你把這張紙條交給客棧的伙計,讓他送給許豐年。”
黃宣取出一張紙,在上面寫幾句話,便交給張宏。
“黃師兄好主意!”
在張宏幾人傳閱之后,都是大笑起來。
……
“可惡!真是欺人太甚了!”
客棧房間中,小豐年一拳狠狠的捶在桌面上。
看著桌上的紙張,小豐年的臉上露滿憤怒之色。
在紙上所寫的,正是外門的雜務殿的規矩。
而且,紙張上還寫道,只要小豐年沒有在規定的時間內上交清掃傳功堂的雜務牌,便會立即通知雜務殿的桑青,讓許豐年被逐出山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