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山瞇著眼睛說道:“而且一個農戶小子,竟然被我們太玄門的內門長老看中,只怕其中必有緣由!”
韓益聞,也是露出了慌亂之色,連忙問道:“那可怎么辦?”
“哼,最好的辦法,自然是把麻煩扼殺在搖籃之中!”
韓山冷笑道:“放心好了,為父已經用了借刀殺人之計……錢休此人心狠手辣,為了提升修為向來不擇手段,現在多半已經把那姓許的小子殺死,奪走了丹藥。”
“難怪爹您親自回族把我接回來,還有族中多住了十余天,原來是為了撇清關系!”
韓益恍然大悟,興奮道:“那現在豈不是只要捉住那錢休,逼他交代殺人奪丹的罪行,只要那個許豐年的死訊傳出去,爹就可以再次用靈石換周長老手中的入門令了。”
“不行,這么做太過刻意,此事還得再拖一拖,否則會引起周長老的懷疑。要知道,內門長老的眼睛里面,可容不得沙子!”
韓山取出兩瓶丹藥,放到韓益面前,道:“這兩瓶是為父用重金從宋家購得的養氣散,這段時間你好好修煉,盡快把修為突破到練氣六層,以免進入內門的時候,修為太過難看。”
“又是修煉,整天修煉……”
韓益嘟嘟囔囔的一臉不滿,但想到那入門令,只能裝做順從的答應了下來。
……
“總算成功了!”
山洞中,小豐年看著手中的風行符,又看了看滿地廢符紙,激動得眼眶發紅,都快要哭了。
他想哭的原因,一半是因為終于制成了一張風行符。
另外一半,則因為這一張風行符是他前后廢了一百多張符紙,一兩的符墨,還有幾十滴的乳液才成功的。
所以算起來,這張風行符的成本,簡直高得嚇人。
這燒靈石燒得小豐年心肝膽戰,如果再不成功的話,他都要放棄了。
“總算掌握了銘刻風行符的訣竅,接下來一定要多制一些,把本錢掙回來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