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賢按捺不住了,跳了出來,憤怒的指著許豐年。
“是啊,許家村都是許家人,也是你的親族,你怎么能一入仙門,就把族人都拋棄了呢?”
二叔祖不知道什么時候,也來到院子里。
而院子外面的人,則是更多。
仙人降臨到許豐年家,村民早就把院子圍得水泄不通,聽到二叔祖的話,紛紛斥責許豐年。
一些人甚至當場向許豐年討要起了東西和金銀。
在這些人看來,許豐年被收入太玄門,豈不是要什么有什么。
許豐年聽著四周的話語,氣得胸膛起伏,稚嫩的臉上,不由浮現憤怒的表情。
他父親還未下葬,大伯一家便算計父親留下的田產。
二叔祖身為族老,德高望重,不幫許豐年主持公道,反而和大伯一家勾結在了一起。
而這些所謂的親族,在他求助時不但不答應,反而把事情告訴了許賢。
在許豐年眼中,這些人哪里是親族,簡直就是豺狼虎豹,窮兇極惡。
“呵呵,許師弟不必著急,這件事我來幫你處理。”
宋無依一副小大人的模樣,微笑著看向眾人,取出一枚閃著赤光的寶珠舉在手上,道:“許師弟現在還未正式進入太玄門,身無長物,無法回饋許家諸多親族。我這做師兄,自然該幫他解憂,這枚赤明珠就送給你們許家一族了。”
說著,宋無依手指一彈,赤明珠便是直接落到許賢手中。
“多謝仙師,多謝仙師。”
許賢手捧著寶珠,激動差點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四周的許家族人看到這一幕,都是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許賢,許多人的呼吸都是變得粗重起來。
這赤明珠的光芒,卻連烈日都無法掩蓋,分明就是一件寶物。
不過,此時兩位仙人就在面前,眾人也不敢說話,只能緊緊的盯著許賢,生怕他突然消失了一樣。
“許師弟,此方事了,塵緣已斷,隨我們回山吧。”
張思銘對許豐年說道。
許豐年扭頭看了看四周。
所有許族人的注意力在許賢手中的寶珠上,沒有一個人對他流露出一絲不舍。
“師兄,我們走吧。”
許豐年自嘲的笑了笑,對張思銘說道。
“走。”
張思銘點點頭,伸手虛托,許豐年便是落到了輕舟之上。
隨后,張思銘和宋無依也踏了上去,輕舟升空,越飛越高,片刻之間便沒了蹤影。
見兩位仙師和許豐年都走了,許家村眾人都是松了一口氣。
“阿賢,這寶珠是豐年拜入太玄仙門,仙師賜給我們許家的,理應由我來保存才對。”
這時,二叔祖眼睛看向許賢手中的赤明珠,沉聲說道。
“叔祖說得不錯,阿賢,你快把寶物交出來!”
二叔祖一脈的族人聞,紛紛開口。
“這明明是仙師賞給我們的,自然是歸我們家所有!”
“我倒要看看,誰敢搶我家的寶物!”
大虎二虎見狀,立即護在了許賢身邊,怒視四周。
而一些與許賢交好的族人,也紛紛支持許家父子三人。
“什么歸你們家所有?寶珠可是仙師說送給我們許族的!”
“許賢,你想吃獨食,小心被噎死!”
“許賢是豐年的大伯父,仙師賜寶也是賜給許賢一家的,與你們何干。”
院外的族人也沖了進來,整個小院圍了個水泄不通。
誰都知道,這仙人所賜之物,價值連城,只要拿去大城賣了,幾輩子都不用發愁。
沒過一會,爭奪不下的許家族人,便是發生了沖突,一個個打得頭破血流。
二叔祖一脈仗著人多勢眾,最終取得了勝利。
大虎被活活打死,二虎被打斷了兩條手臂,許賢則是被打成了重傷,氣若游絲。
二叔祖由于年老體衰,雖然沒人敢動他,但在混亂之中也是一命嗚呼。
其它許家族人也死傷了十數人。
但奇怪的是,仙師賜下的寶珠,卻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,許多人都是認為有人暗中混水摸魚,把寶物給偷走了。
然而整個許家村翻了個底朝天,依然沒有找到赤明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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