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施主,那位施主命格奇特,會給身邊的人帶來不幸,施主你……”
“你在說什么鬼話?”
還不等住持說完,凌時晏的臉色沉了下去,眼里慍色漸濃,出聲打斷了他。
天云寺住持仿佛聽不出他的氣憤,繼續說道,“若凌施主執意糾纏,恐會帶來巨大的禍患。”
凌時晏已經完全聽不下去了,直接離開。
回到忠勇侯府后,他坐在爐灶前,手里的扇子輕輕地扇動著,煮好藥,端回房間。
怕藥太燙,凌時晏用勺子緩緩攪動著,遞到嘴邊將它吹涼一些后,一點一點地給施染喂下去。
他盯著她那雙緊閉的雙眼,腦海中冒出天云寺住持說的話,略帶幾分嘲諷地笑了笑。
帶來不幸?帶來禍患?他還覺得他命格奇特呢。
不然,為什么施染每一次見到他都沒有遇到什么好事?
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佛,那么佛不應該是包容眾生的嗎?
施染受人欺辱的時候,佛在哪?
施染受傷的時候,佛又在哪?
施染那么相信佛,佛為什么不庇佑她?
凌時晏為施染感到委屈,她已經那么苦了,為什么佛不救救她?
之后的日子,他照常去給施染買藥,沒有再遇到過天云寺住持。
又是半個月過去,凌時晏剛回府,便聽到侯夫人說施染醒了。
他激動地沖到院子里,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,然后小心翼翼地推開了門。
侯夫人怕有人打擾到他們,特意將院子里的婢女還有小廝全部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