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，你們知道這次的解元是那個小侯爺嗎？”

“我知道，當時我驚的下巴都要掉的，這怎么可能？”

“對啊，我也不敢相信，可是榜都已經放出來了，那上面可是真真切切地寫著他的名字。”

“……”

當時的施染已經聽不清他們后面說了些什么了，提起東西就往放榜的地方跑。

紅紙黑字，凌時晏這三個字就那樣高高地出現在了最頂上。

她沒有想到他真的能夠做到這個份上，一直到回到將軍府都久久沒有回神。

就連管家過來告訴她凌時晏過來了，她也沒有聽清，只是呆呆地“嗯”了幾聲。

等反應過來時，嘴巴里已經同意放他進來了。

施染走出房間，還沒出院子，就看到了朝她跑過來的凌時晏。

“施染！我考上解元了！施染！”

看到凌時晏臉上洋溢著的笑容，施染只覺得眼眶一熱。

同樣的人，同樣的模樣，同樣都是解元。

上一次看到，還是什么時候呢？

那是許裴卿啊，被各大考生稱為天才解元的許裴卿啊！

最后卻因為她，手指盡斷，活生生地被人打死。

天煞孤星……

突如其來的悲傷和恐懼讓她的臉色變得煞白，失去了往日的紅潤。

施染，你現在在做什么？

為什么還敢靠近他？

你害了他四世，還不夠嗎？

你是不是見不得他好？

非要讓他永遠沒有出頭之日，你才開心嗎？

這些聲音回蕩在施染的腦海里，等凌時晏到了她面前的時候，她的眼神已經徹底冷下去了。

對上施染的眼睛，凌時晏的臉上也沒有笑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