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婧歡其實是見過凌時晏的,就在回京后不久。
當時她還被凌時晏驚艷到了,可是后來聽說過他的那些事,頓時變得不屑起來。
“呵,小侯爺這是認識這個災星了?”
雖然葉婧歡沒有明說,但凌時晏也聽出來了她是在說他身后的施染。
周圍一陣沉默,就連原本喊的最兇的那位婦女這個時候也沒有說話了。
畢竟她們多多少少都是見過凌時晏的,忠勇侯府的小侯爺可不是她們這種普通人能夠得罪的起的。
“你說什么?”
凌時晏的眸中滿是刺骨的冰寒,凍的她遍體生寒。
葉婧歡身體略微有些顫抖,但她還是壯著膽子說道。
“施染,我還真是小看你了,知道自己現在是個孤女,沒人護著,所以一回京就勾搭上了忠勇侯府的小侯爺了是吧。”
這個名字太過于熟悉了,侯夫人天天在他耳邊念叨,想忘記都難。
凌時晏瞳孔不經意地微微一縮,猛然愣住了,僵在了原地。
施染?
哪個施染?
是他知道的那個施染嗎?
凌時晏現在腦子很亂,看向葉婧歡的眼神越發的凌厲起來。
他現在只想早點解決她,然后去找施染確認一下是不是他猜想的那樣。
仔細多看了葉婧歡幾眼,凌時晏發現了一件事。
她的穿著華麗,衣服的那種布料他在家里見過,是皇帝賞賜下來的。
最近得到過這種布料的也就兩家,施將軍府和葉將軍府,都是從邊關回來的。
“葉將軍府小姐?”
凌時晏試探性地說了一句,雖然不明顯,但他還是看到了葉婧歡眼神里的細微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