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染沒回話,只是神色不悅,皺眉望了他一眼。
見她這副樣子,凌時晏抿了抿嘴,強忍住想要伸手撫平她眉眼的動作。
凌時晏看著她離開的背影,沒有跟上去。
想起剛才施染看他的眼神,他居然感到了一絲難過。
低頭看著手中那枚沒有送出去的玉佩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蘇云楓覺得有些稀奇,“阿晏,那我們還去斗雞嗎?”
“不去了,沒心情。”
施染回到將軍府后,心情久久不能平靜,隨意地將買好的東西放在廚房,就回了房間,也不準備吃東西了。
而另一邊,忠勇侯府的凌時晏也同樣如此。
他趴在桌子上,細長的手指玩弄著一旁的玉佩。
卻無法平靜內心的紛亂,眼神里充滿了莫名的煩躁。
“她是誰?”
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今年多大了?”
“住在哪里?”
“不理我,是不喜歡我嗎?”
“還是我今天撞了她,所以她心情不好,生我的氣了?”
凌時晏第一次為這種事情感到苦惱,深吸一口氣,卻依然感到胸悶和壓抑。
……
接下來的一個月,凌時晏也不去別處了,就每天在遇到施染的那條街道上晃悠,看看能不能再見到她。
想起第一次見施染,她似乎是剛買完菜,凌時晏居然穿著各種華貴的衣裳在賣菜的集市里穿梭。
他沒有將施染往官家小姐的身份上想,一是大部分官家小姐他都見過。
二是,他初次見到施染時,施染穿得一群特別簡略,身上也沒有什么貴重的首飾,就算是普通的官家庶女都不可能穿成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