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華兒,你確定?”
許裴卿這人,他倒是聽考官提起說,說他文采斐然,長的又十分俊俏,著實是一位翩翩公子。
但駙馬和普通男寵畢竟不一樣,駙馬可是要上皇家玉牒的,還要吩咐禮部去選一個好日子讓他們成親。
云國皇上還是了解他這個女兒的,他怕她只是一時興起。
到時候不過她又不喜歡這個駙馬了,可能又會被大臣寫奏章彈劾。
“對,父皇,兒臣就是要讓許裴卿他做駙馬。”
只要一想到許裴卿看落姝的眼神,云華公主就感覺萬分嫉妒。
“那好,等會試結束,朕第一時間就笑著給你們賜婚。”
云國皇上點了點頭,至于抗旨不尊什么的,他倒是沒有想過。
那畢竟是砍腦袋的事,許裴卿應該也沒有那個膽子。
更何況,許裴卿出身貧寒,能夠成為皇室公主的駙馬,是他賦予的恩賜,許裴卿能有什么不滿意的?
“兒臣多謝父皇。”
……
“落姝小姐,喝口水吧。”
從回到月姝樓時,落姝心里就有些煩悶,見一旁的婢女給她倒了杯水,便接過來遞到嘴邊。
雖然這一杯水無色無味,但憑借著上一輩子對藥草的敏感,落姝還是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對勁。
她只是輕輕抿了一口,眼睛就突然瞪大,然后迅速將手中的杯子甩了出去。
杯子掉落在地上,碎成了一片一片的,里面的水也全都濺了出來。
“你……”
剛說完這一個字,落姝就感覺到了頭昏。
她伸手撫住腦袋,婢女的影子在她眼前晃蕩,視線逐漸開始變得模糊。
掙扎了一下,還沒沒能堅持住,跌倒在了地上,徹底昏死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