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是一小會兒還好,時間一長,落姝就感覺到了手臂的酸痛。
見落姝漸漸有些跟不上自己的步伐,許裴卿終于意識到了什么,臉上出現一抹懊惱的神色。
他悄悄整理了一下懷中的書畫,努力用一只手拿住,然后伸出另一只手,想要去接過落姝手中的雨傘。
傘柄沒有拿到,許裴卿倒是先摸上了柔荑。
許裴卿慌亂地移開了手,垂下隨意地擺弄著衣擺,默默遠離了一步,避免與對方產生其他的肢體接觸,讓她心生不滿。
落姝一開始也沒有反應過來,現在見他這副樣子,大約也猜到了他想要干什么。
她向前邁了一小步,然后轉身面對著許裴卿,歪了下腦袋。
“公子是想要幫我撐傘嗎?”
許裴卿緊張極了,手心有些出汗,他下意識地望向別處,不敢直視落姝的眼睛。
“嗯……嗯。”
落姝臉上的笑容更甚了,眼睛里像是含著璀璨的光芒。
她將傘往許裴卿遞了遞,“給。”
許裴卿見她似乎沒有生氣,心上壓著的巨石終于消失了,嘴角也出現了一抹淺笑,他伸手接過了雨傘。
當然了,落姝也不準備就這樣空著手,她把許裴卿的字畫給抱了過來。
嘴里還義正辭地說道,“既然公子撐傘,那小女子就幫公子抱字畫好了,公子可不許拒絕。”
許裴卿不忍心拒絕她,就只好同意了。
后來,他都在暗暗觀察落姝的狀態,一但發現她有可能累了,許裴卿就準備將字畫都拿回來。
接下來的一路上,許裴卿和落姝都沒有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