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裴卿從小天資聰穎,三歲識千字,四歲能誦詩數百篇,五歲便能出口成章。
他以縣試、府試和院試三試第一名的成績成為了最年輕的秀才,又在十五歲那年一次中舉。
如今,許裴卿已經十六歲了,剛來京城一個月,準備參加來年三月的春闈。
第二日一大早,李回就直接闖進了院子里,他與許裴卿來自同一個地方,自然更為嫻熟一點。
“許小弟,你今日準備干什么?不會又是待在你這個小院子里讀書吧?”
許裴卿早就熟悉了李回為人處事的風格,“今日不讀書了,準備出去賣些字畫。”
“哦?”李回挑了挑眉毛,像是沒有想到他會這樣說,“這個有意思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他可是見過許裴卿的字畫的,甚是喜歡,他家里店鋪的牌匾甚至還是許裴卿題的字。
李回快步走到許裴卿的身邊,幫他抱起其余的書畫,輕輕“嘖”了幾下。
猛地想起昨天晚上的事,李回突然間笑了笑。
“許小弟,落姝姑娘可真是人間絕色啊,你是無緣見嘍。”
許裴卿沒理睬他說的話,繼續收拾自己準備的東西。
可有的人,你就是越不理他,他越來勁,李回就是這樣的人。
聽他一個勁地在說那什么姑娘,許裴卿的臉色終于沉了下去。
他滿臉嚴肅地望著李回,十分鄭重地說道,“李兄,我等前來京城是為了考取功名的,一切應當以學業為主。”
李回見許裴卿這樣,深深地嘆了口氣,然后抱著書畫轉身朝門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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