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倒在地上,伸手捂著自己一邊臉的冷凝月面露猙獰,“賤人,都快死了,還要和我作對!”
冷凝月的聲音不是很小,這就導致冷父和冷母都將她的話聽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說什么?你還做了什么事?”冷父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地冷凝月。
聽到冷父這樣問,冷凝月更生氣了,“不就是一個慣會勾引人的病秧子嗎?值得傅寒為了她來打壓我們冷家?憑什么?”
話都說到這份上,冷父怎么可能還猜不到發生了什么?
冷凝月以前瘋狂癡迷傅寒的事,在豪門這個圈子里都不是什么秘密,以前也不是沒有出現過冷凝月對付其他傅寒愛慕者的事。
只不過那些時候,傅寒都不知道,冷凝月無論做的有多過分,冷父都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沒想到這一次卻翻車了,聽冷凝月那么描述,冷父就猜到了,這次冷凝月對付的人,可能不只是愛慕者這么簡單了,很有可能是傅寒的心上人。
“愚蠢!”
見冷父這么罵自己,冷凝月一時也來氣了,“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病秧子,我為什么要怕?為什么不能對付?”
冷母聽見冷凝月這樣說,心猛地一跳,害怕冷父又會打她一巴掌,急忙站到了她們兩人的中間。
“是啊……是啊,老公,就一個小丫頭而已,又沒有什么背景。真的出事了,大不了我們到時候給她們一大筆錢就是了,不是很好解決的嗎?”
“沒有背景?”冷父看著至今都執迷不悟的冷凝月以及不以為意的冷母,咬了咬牙,手臂上的青筋暴起。
“傅寒就是她最大的背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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