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去與莫星相處的一幕幕漸漸浮現在沈朝的眼前,這樣他更加無比珍惜與莫星重逢的現在。
沈朝只要一想到現在莫星陪在他身邊,而他也有足夠的能力來保護莫星,他就覺得過去十年做的努力都是值得的。
沈朝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明,“好啊!正好我高中時隨手寫了一首歌,我們可以表演那個。”
“哥哥還會寫歌?”
莫星可不相信沈朝口中的隨手是真的隨手亂寫的,不出意外那首歌一定不差。
“不會,就是自學了一點。”
莫星有些無奈,大哥,你怕不是對你自己的自學有什么誤會?
四歲那年我那年學鋼琴,你無聊自學了一下吉他,反手就給我拿了一個c城兒童吉他大賽的冠軍。
六歲那年我意外摔倒,手撞到了尖銳的東西出了血,你就自學了房間布局設計,后來我房間里的布局都是你設計的。
還有……
莫星一想到沈朝那個專門用來放獎杯、獎狀、獎牌的房間,就很無語。
沈朝見莫得沒有說話,以為她是在糾結怎么練習的事,便開口說道。
“我在這附近有套房,里面有各種樂器,還有專門的錄音室,我們可以去那里練。”
“好啊!哥哥,你寫的歌叫什么名字啊?”
“《光的彼岸》”
就像他們說的那樣,沈朝帶著莫星到他的房子里練了一下午的歌。
《光的彼岸》是一首鋼琴與吉他的合奏曲,曲子分為兩部分,莫星負責鋼琴的那部分,而沈朝負責吉他的那部分。
時隔十年,二人配合的依舊十分默契。
天色漸暗,兩人都回到了學校,莫星按照約定把兔子娃娃給了沈朝。
沈朝抱著絨毛兔子娃娃走進寢室,驚掉了池風三人的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