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攬星一臉憤恨地看著自己,樓銜月平靜地站在她的身邊。
越滄溟像是找到了什么樂子時不時的往這邊瞥一眼,余清歌的目光則全在冰靈果上面,仿佛除了這個其他的都不能引起她的注意。
最后視線移到葉傾渺的那邊。
楚歸和江行舟站在兩側,就像是兩個保鏢,而中間的葉傾渺就是他們的保護對象,她雙手環抱胸前,眼里滿是幸災樂禍。
就好像……
就好像讓自己成為殺人兇手,是一件非常值得讓她開心的事。
阮流箏一頓,好似確定了什么一樣,目光死死地盯在葉傾渺的臉上。
咬牙切齒道:“是你陷害的我,是你偷了我的令牌。”
越說,阮流箏越自信。
姜國的皇子公主,雖然說只是被資源堆積起來的半吊子修士,但那也不是姜攬星這個連修煉都不能的普通人能殺的。
更何況,姜攬星同樣也是姜國公主,她沒道理為了陷害自己而殺害自己的皇兄和皇姐。
仔細想想,自己的令牌是在爭搶碧藍幽蓮那天掉的,而當時就是葉傾渺帶著那一群人來搶。
后來那里來了很多人,但現場和自己有仇、又有能力偷走自己令牌并且殺害姜國皇室嫁禍給自己的,除了葉傾渺沒有旁人。
被阮流箏這么污蔑,葉傾渺簡直要被氣笑了,“你還真是什么鍋都能甩啊。”
葉傾渺越是這樣,阮流箏就越是肯定自己的猜想。
“我是不是甩鍋,你自己清楚。”
“葉傾渺,別裝了,我知道是你。”_c